依永里

灣家人,有點沒自信的寫手。
主吃cp:
凹凸 安雷、瑞金不逆不拆。
哀娜娜 千百、23、63
食戟 司久我
歡迎搭訕,可能詞窮然後潛水就是了。

【安雷】just a dream

 .王安x騎士雷

 ‧ OOC確定  

 · 不定更(雖然常因為莫名瓶頸或懶癌而疑似斷更,但會盡全力避免坑掉的)


前篇:0(上)、0(下)0102


03

 

  「安迷修,真沒想到你會算計我。」儀式結束後,雷獅有些憤憤不平的說。

 

     「你生氣了?」安迷修苦笑著反問,「原來我在你心中這麼的正直?」

 

     「誰知道~」說著,雷獅扭頭離去,隨興地舉起手示意似的揮了揮,白色的頭巾隨風飄起,理應顯眼切實的高挑身影如同被陽光逐漸吞噬一般,好似一不小心就會消逝而去。

 

     「聽那語氣應該沒有生氣……吧。」望著雷獅去的方向,安迷修喃喃自語,雷獅是自由的,而自己今天卻因自私而替他套上了條鎖鏈,這樣真的好嗎……

 

     「安迷修那傢伙……我太大意了。」逕自離開的雷獅咬牙說著,但上揚的嘴角與帶笑意的尾音無一不彰顯他此刻愉快的心情。

 

    「嘛!若他真要成為『這個國家的王』的話,可不是什麼壞事。」

 

     雖然離雷獅想要的還差上好一些,但姑且先這樣好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點基本道理狡詐的海盜自然是懂得。

 

     他會等著的,等著安迷修自己說出自私的真實。

 

     雖然怎麼都不擅長夾雜進的溫柔,但,真的……感覺挺好的。

 

***

 

     日子一如既往,就算直升成為了高階騎士,雷獅也完全沒有以身作則成為他人榜樣的意思,照樣翹著集會與訓練,維持著一貫任其適性,想到什麼做什麼的調調。

 

     唯一遵從職責跟著安迷修的行為,與其說是要保護安迷修,倒不如說是得到了合法跟著騷擾搗亂對方的資格與機會。

 

     而今天的雷獅也和平時一樣對於打擾安迷修的專注力充滿了興趣。

 

  「安迷修,你在幹嘛?」不知何時混入書房站在身後的雷獅好奇的探頭看向安迷修桌上的資料。

 

     「學習處理國務,你不去訓練又來這幹嘛?」安迷修抬手一把將幾乎快靠在自己身上的腦袋向後推了推,試圖掩飾被剛才雷獅說話時所呼出的熱氣撫過而略為泛紅的耳朵,並阻止莫名緊張的心跳。

 

  「訓練什麼的不去也沒差吧,而且我必須要那什麼……對了!保護你的安全,你自己求我的不是嗎?」雷獅雖然不滿的用力拍開了戳著額頭的手指,但還是乖乖後退了些,然後改湊到安迷修的側邊。

 

    「我很安全,如果你不要妨礙我做事,我想我的健康也會很安全。」微微嘆著氣,安迷修撥開了雷獅試圖做什麼的手。

 

     「安迷修你身體不好?那就更不能縮在室內不動……」雷獅一邊不死心的又伸出手,一邊頗有興致的玩著文字遊戲。

 

     「雷獅!你能不能不要一直在那邊耍嘴皮子干擾我!」安迷修有點不堪其擾的說,原本溫和的語氣中帶上些許慍怒,伸手就要抓住雷獅的手,不料卻這次卻被靈巧的躲開了。

 

     「喔。」隨意地回了個聲,雷獅罕見的乖乖退開,並從一側的書櫃取下本書,倚著牆閱讀。

 

     這下,終於能專心做事了……才怪。

 

     書櫃上的書五花八門,有專門也有文學或者小說。

 

     人閱讀或多或少會有點小感嘆或吐槽,而就算再小心也會有脫口而出或慣性細語碎嘴。

 

     「這本真無聊,文謅謅的還盡講些無用的邏輯理論。」古典文學或哲學專門?

 

     「為什麼掉下來被接住了就愛上了?不是的一次見面的陌生人嗎?不是連長相都沒看清楚嗎?」老套愛情故事?

 

     「哦!這倒有趣,雖然主角蠢的像安迷修,不過還不錯。」雷獅有興趣……冒險?

 

     「笨!這時候提什麼分頭行動,按套路等等一定……果然,我就說一定會出事的,這下死人了吧。」好吧,猜錯了,是懸疑驚悚。

 

     「雷獅,你要在那邊看書我沒意見,但能不能不要發出聲……算了,能不能小聲點?」雖然並非不能理解對方不經意發生感嘆的事,但對於急需專注力思考的安迷修還是不得不發聲提醒。

 

     「吵到你了?」明明是詢問意味的句子不知為何從雷獅口中吐出卻多帶了點戲弄感,勾著的嘴角滿是惡作劇成功的得意。

 

     看著這樣的雷獅,安迷修努力深呼吸了幾次,努力壓下被激起的怒意,不能生氣,生氣就正中雷獅的下懷了。

 

     「對。」

 

     「那還真是抱歉啊。」毫無誠意的說著,雷獅繼續翻著書,依舊不停地做著干擾,甚至比之前更加明目張膽。

 

     安迷修用力的把筆往桌上一放,「……雷獅。」

 

     「嗯?」眼中一閃喜悅,雷獅從書中世界抬起頭。

 

     「你出去。」

 

     「蛤?」

 

     「你干擾到我了。」安迷修語氣強硬的說,這樣他根本無法思考事情,無論是手上的公事或是最近困擾他的事。

 

     此次毫不留機會,安迷修扯著雷獅的手腕,直接把人趕出了書房,順便隨手招來一位路過的士兵看管門口,並叮嚀了除非要事,別隨便放人進去干擾他,尤其是別把雷獅放進去。

 

  士兵表示莫名其妙,雷獅表示莫名其妙外加不爽。

 

     重新做回座位的安迷修鬆了口氣,終於又安靜下來了,這下總算能好好專心思考了……嗎?

 

     可惜沒有,外在噪音消失了,但心還是亂糟糟的。滿滿都是方才被自己親自趕出書房的某不良騎士。

 

     不知過了多久,安迷修眼前的公文依舊沒有任何進展,索性放下了筆,思考起了關於占滿心中的人。

 

     他明知道雷獅當初沒有拒絕就是不介意,確實的同意了,卻還是自顧自的煩惱著,這是慣病,應該改正的,前些日子雷獅也曾說過不喜歡他過度內斂怕給人額外添麻煩地方,只是……

 

     只是他就是很怕,怕自己一個失誤,重要的人又從眼前消失了。

 

     「請喝茶。」

 

     「啊!謝謝……」下意識的接過茶杯,在淺嚐一口後,安迷修才赫然想起其中的怪異,「那個,我沒有讓人端茶……」話說對方的聲音有點耳熟……

 

     向著端茶者的方向一望,那是一位女僕,身高高挑的過頭的女僕,準確而言是穿著女僕裝的自家騎士。

 

     「雷獅!你……」安迷修從椅子上慌張地站起來,差點沒摔倒在地。

 

     他該不會想雷獅的事想到出現幻覺了吧!

 

     眼前雷獅勾著嘴角,笑而不語,紫晶般的眼中藏著幾絲不懷好意。

 

     「你……為什麼穿成這樣?」

 

     眼前的人穿著著宮內的標準女僕服飾,黑色連衣長裙因為身長關係而沒能遮住整隻腳,僅超過膝下,綴著蕾絲的圍裙有些隨意的繫著,平時標誌性的頭巾似是少女常有的髮箍飾物般打成蝴蝶結扎在腦後。

 

     因為衣物的掩飾以及本就精瘦的體態,乍看之下還真有點混淆視聽,像極了身材高挑的女性,雖說近看便會因為肌肉而露餡就是。

 

    「不然進不來嘛!」自在地絲毫不把女裝當一回事,雷獅項展示一般掀起裙擺,露著惡作劇般的笑容說道。

 

     「怎麼啦~安迷修,耳朵紅了喔。」雷獅向前一湊,將安迷修逼到書櫃前,「安迷修,該不會……我這打扮有哪中了你的好球帶了?」。

 

  後背嗑在了排排書本上,安迷修有些為難的想別過頭,雷獅卻是直接湊到眼前,距離之近,好似連呼吸的氣息都能受到。

 

     「吶!你喜歡哪部分?還是說……」雷獅的笑添上了絲曖昧,「你喜歡的是嘶!」

 

     碰的一聲,安迷修滿臉通紅,不知是否為惱羞成怒地用力把雷獅按在了書櫃上。

 

     雷獅的眉頭因為背後和書過於親密的撞擊而吃痛的皺起。

 

     兩人的立場反轉了。

 

     看著好似終於被自己惹怒了的安迷修,雷獅下意識的加深了笑,在急劇壓迫感的視線下,用著輕挑的語氣開口。

 

  「真看上我了?我說安迷修,我知道我很好看,但你也不用……」

 

  「很好看。」安迷修抓住雷獅想掙扎的手認真地說道,臉上依舊因羞恥而帶著紅暈,但卻不如最初的閃避,如湖水般碧綠的眼直視著眼前的人。

 

  「這樣穿挺、挺適合你的。」

 

  「什……」

 

  突然,雷獅有一種無意間做了大死的感覺,原本還沒覺得什麼,現在被安迷修這樣一說,還目不轉睛的看著,莫名的難為情了起來……早知道就不換這身服裝了。

 

  耳朵染上了紅,沒被抓住的手無意識的抓捏裙擺,安迷修的臉貼近了過來。

 

  碧綠色的眼睛理智中帶了些迷迷茫茫,一點點地靠近,連呼吸的熱氣都清楚感覺。

 

    「雷獅,我想我也許……」

 

    眼前吸人的紫水晶,彷彿有種魔力,誘導出試圖隱藏壓抑的心緒。

 

   「也許……」

 

     …...這樣真的可以嗎?

 

     「也……」

 

     ……這是該做的嗎?

 

   「我……抱歉。」一瞬間遠離的面容上映著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笑容,原本被紫水晶激起波瀾的湖水回歸了平靜。

 

    「安……」

 

    「我可能有些太累了,回去冷靜一下。」

 

     靦腆一笑,安迷修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書房。

 

     安迷修表面從容,實則在轉身的瞬間現回原形,滿臉通紅,離開的步伐下意識的快了不少。

 

     然而可惜的是一向明察秋毫感覺敏銳的雷獅沒能發現,在安迷修離開視線的瞬間他就如同被抽去力氣般的跌坐到了地上。

 

    「搞什麼嘛……」雷獅一手摀著因方才事情而紅起的臉喃喃說著,他還以為……還以為成功了呢。

 

  真是慢死了,那個傻騎士到底在猶豫什麼?那一天不是毫不猶豫地就做出行動了嗎?以前也是,平時做事那麼果斷為什麼……

 

***    

 

  當好不容易讓自己心情平復下來的安迷修回到了書房時,雷獅已經不在了。

 

     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雖說是直屬護衛騎士,但以雷獅的個性實在不可能停留在原地,更何況才跟自家主子發生事情。

 

   一如既往無奈的嘆了口不知道是為誰的氣,安迷修望向自己回來的目的──那還沒處理完的公文。

 

    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桌上的東西位置有變。

 

     坐上椅子,他才發現理應未處理完成的公文已被人閱過整理,問題的部分被人以一種介於龍飛鳳舞卻有不失好看能懂得字跡批改寫上合理的解決方案,雖說有些做法有些過於武斷俐落就是。

 

     在簡單的對方案做出判斷或修改,最後,他在底下發現了一張卡片。

 

     同樣的字跡顯示著他出自於誰的手。

 

     「 ……『你是這裡的王』嗎?」

 

     王是什麼?

 

     是為這國家付出奉獻的人。

 

     「『安迷修,你是這裡的王。』」

 

     是可以統治決定這裡的人。

 

     是能決定這裡的一切的人。

 

    


獨白

P站同人文翻譯(已授權)

       最近被事情忙得不可開交,導致明明已經翻好一段時間了,卻一直望寄發過來,現在此說聲抱歉。

     日文學習中,翻錯或語句不順我背鍋,部分崩角也自願背,若有發現問題歡迎指正。




原作者:イナザワキック


元網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9861617


簡介:

 

從一見鍾情(紅葉狩大會)

戀人關係(食戟數月後的交流)

與中村薊再接觸並確認(月饗祭前)

決裂(月饗祭後)

到復仇戰(現在)為止的司的獨白。

     「不端行為」指的是再次對「是同伴嗎?難道不是這樣嗎?」的問題進行回答,改選了同伴的答案得這件事,絕絕絕對不是指和中村有戀愛和肉體的關係,這我不容許(^▽^)

 




        短暫的人生中,徒勞浪費的時間所佔並非少數。

 

       對他人抱有興趣,將導致錯失掉想盡可能增加的那份沉溺於料理的純粹喜悅。

 

       因此,我不論是對於友人也好,床伴也罷,都不會深入其私生活。

 

  不去窺視,也不打探他人生活,只是保持現狀,全盤接受。

 

       這就是我的原則。

 

─────

 

       那是在灰色的瀝青路上飄落著星星點點紅色楓葉的季節。

 

       第一次與他相遇時,我感覺到非常的棘手。

 

       他坐在另一邊木製的食案之間,眼中不停的閃爍著與眾不同的耀眼光芒。

 

       此時的我腦中只有想著有關第一席的工作,但卻被他完全迷住,回過神來,已經舉起手,開口出了聲。

 

       他作為原則的例外,突然的出現在了我面前。

 

       那一天的工作──除了在與他的食戟以前的──理所當然的全部作廢了。

 

       雖然我只是對可愛的後輩做做樣子的表示親切,但龍膽卻換下一直以來的虛假的冷笑,打從心底的看著我笑著。

 

       我想是因為,只有她敏感的察覺到了那裡洋溢的興奮感吧。

 

       我不是會對他人而沉醉,更不用說是熱衷男女關係的人,或是該說我是這樣認為的。

 

       人類到底隱藏著什麼性情,真的──不,該說是根本完全搞不明白。

 

──────

 

       他曾經是崇高的。( 雖說現在也很崇高 )

 

       而我只思考著他的事情活著。

 

       在一起時,他給予了我超越這世上所有生物的愛。

 

       是的,那確實是對於我是超越了極限的,對他而言卻是無止盡的。

 

       然後,在離開以後,那場白日夢也持續了下去。

 

       他把我的世界完全的改變了的樣子。

 

       為了回應允許了無論肉體還是心靈的佔有的他,我也前所未有的開始投入了。

 

       我想先說清楚,我絕對沒有把他當成犧牲品。

 

       他既不是妖女,也不是魔女,所以他絕沒有對我施下魔咒。

 

       所謂欺騙男人的怪物一類在傳說故事中都是自己招惹來的。

 

       只是無可奈何的,在「那人」眼中看來現在的我正在「墮落」。

 

───────

 

       人類總被迫從兩者選擇著。

 

       是要為了自己,還是為了藝術?

 

       對「墮落了」的我,「那個人」再次給出了選項。

 

     「如果存在著為愛而活的一生,也存在著為藝術而活的一生。」

 

     「但是,對於自身利益,我們即使是現在也會選擇後者。」

 

     「我說是吧,瑛士?」

 

───────

 

       過了一段時間,他從我的身邊離開了。

 

       理由我知道。

 

       雖然說知道理由,但卻什麼都沒有做。

 

       失去了最重要某人,我第一次知道了所謂「世界是狹小的。」這句話是毫無意義的。

 

       世界是廣大的,沒有盡頭的。

 

       尤其是當只有自己一人的時候。

 

       龍膽用著如同澆上一整桶冷水一般冰冷的眼神看著我。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我又一次證明了自己不是有勇氣的男人。

 

       ( 現在想起來,從出生起連一次鼓起勇氣也沒有過。)

 

       在食戟的那一天,我失去了他。

 

       與其說是周圍的事情的關係,到不如說是為自己的懦弱。

 

       盡管沒有和他對話與接觸的距離,但對拿出靠近的勇氣,對自己的行為可能產生的殘酷結局而感到極度恐懼的那個瞬間──現在也一次次的反覆重演著。

 

──────

 

       在那樣美麗的雪原,看起來彷彿褪色的時候 (說到底充其量這也不過是一時迷戀的對象吧 ),和他相遇了。

 

       雖然自我勉勵著總有一天一定能回到那時的關係,心中期盼著那一天的到來,但當一遇到他,雙腳就像被抽去了力氣,當場就吐了出來。

 

       一遇到愛慕對象,我就把調理服用嘔吐物給弄髒,這完全稱不上是普通的再會。

 

       而他,就像那時一樣,單純地,老實地叫了我的名字。

 

       我心裡所有的誤會錯覺消失了,到現在為止無間斷撒著的謊全都回歸了清白。

 

       對我而言,愛好和愛情以外別無所求。

 

       興趣對別人而言,比起深深的熱情,也許是無法確定,終有一天會改變的。

 

       也許在一開始遇到時從久我感受到的衝擊,是我擅自感受到的也說不定,只是為了正當化和「那個人」的不端行為,而改寫替換了過去。

 

       但是,我確信就算在哪做了那樣的事,不論早晚何時,我都會屈服於他。

 

       這一次,我打從心底的沉溺於他之中。

 


夜半

p站同人文翻譯(已授權)。

  不好意思明明這篇比期之前的篇幅較短卻依舊讓人等這麼久,個人雖然雜食,但畢竟算個清水寫手,所以即便只是翻譯也有些用字詞上的障礙,再加上日文尚在學習中,難免有些誤翻以及看太多日文導致的中文語句錯亂,還請見諒,並歡迎指教。


原作者:イナザワキック


元網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9928148







*這邊簡單做個公告,

1.基本上P站的文也沒剩多少了,除去文太舊,作者已失蹤無回音的和拒絕轉載的,只剩下一篇了。所以在那篇翻完後,翻譯文就會暫停到那邊有人再產糧為止。

2.這邊想確認下有沒有人上不了P站的,因為這次這位大大也有畫一些司久我的圖,所以想確認我是只需要轉載需要翻譯日文的圖,還是要含純圖片一起轉載



……回家才發現粗心大意結果被屏,索性直接重發。

和解

        p站同人文翻譯第二發,要是飢荒能有所緩和該有多好......

       抱歉,花了這麼久,這陣子各種事多再加上個人狀況不好orz

       同之前的聲明,本人日文尚在學習中,難免有些誤翻以及看太多日文導致的中文語句錯亂,還請見諒,並歡迎指教。(然後要是角色過崩依舊麻煩算我的鍋謝謝

      這次和上次是同一位作者,個人真的很喜歡他還原而淡淡的cp感呢。



原作者:小木  樹

原網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8731632


簡介:

       雖然是沒什麼感情的司瑛士,卻因逐漸喜歡上久我而搖擺不定。

 

       是和原作相反,只有司感到為難的故事。

 

 

       一如往常的十傑定期會議。在正要進入會議室時,因為裡面傳來的那意料之外的聲音而停下了動作,太稀奇了。

 

       雖然在去取鑰匙時就有因為沒有看到鑰匙而想到了可能有人先到的可能性,但卻沒料到會是同期的第二席小林龍膽和身為後輩的第八席久我照紀。

 

       ……真的太罕見了。

 

       平常明明都只是剛好準時,甚至是超過了時間才到的這兩人,今天竟然比平時都還要早到。在會議開始前三十分鐘就到了,明天該不會下雪吧?

 

       當然,這種話直接對本人說的話,估計會引起對方的惱羞成怒,所以不會當面說出口的。

 

       因為他們倆人一起在會議室裡的氣氛並不尷尬,本想說就這樣進去也沒關係的,但在聽見他的的談話後卻有些猶豫起來。

 

       我把門開到了不容易被注意到的程度窺探著。

 

     「吶──所以說久我對於司的事,到底是怎麼想的?」

 

     「什、這麼突然……那龍膽前輩對那男的又是怎麼想的?」

 

     「用那男的你真的是……嗯──說的也是呢~初次見面時覺得是個有趣的傢伙。」

 

     「那是什麼?聽不懂啊……」

 

       看來話題的中心人物似乎是我的樣子。

 

       雖然我並沒有使自己顯眼的意思,但卻從那個龍膽嘴裡說出是有趣的家伙的這句話,或許是我不自覺中有哪裡疏忽了吧。

 

     「那傢伙也有他的溫柔之處的。」

 

     「像是立刻忘記在食戟上輸給自己的人嗎?」

 

     「你實在是呀~」

 

       龍膽一邊說一邊哈哈大笑。雖說我不明白剛才的話到底是哪裡有趣,不過龍膽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像開朗歡快的樣子就是了。

 

       在龍膽隔壁的久我板著臉,抱著胸,對他來說是有什麼不開心的嗎?

 

       雖然經常被周遭的人說腦中除了自己的料理以外什麼都沒有,但就算是這樣也不會帶來甚麼困擾,所以實際上也沒有太過深入思考過。

 

       只不過,在看見久我的表情後,便沒辦法像其他人一樣就這麼微妙的保持距離了。

 

       會開始顧慮這些是在被龍膽怒氣沖沖的訓斥把之前在紅葉狩大會上自大的挑戰了身為第一席的自己,只不過是高等部一年級的其中一個的久我食戟後,將除了他的料理以外的事忘得一乾二淨才開始的。

 

      只不過人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

 

       久我在食戟對決之後升上二年級的同時進入了十傑,在一開始,我又因為在看見名字時沒想起來,惹龍膽生氣了。

 

       龍膽真的很為後輩著想呢,我相當欽佩她也對此感到羨慕。

 

       對於積極地靠到不中用只會呆站著的我的旁邊說話的久我,我每次都不知道如何應對才好,導致最後什麼都沒說,對話就要結束。

 

       但即使它的目的只是和我再一次進行食戟,這樣就令我十分高興了。

 

       覺得這樣和他人一同度過的時間是有意義的,從中等部遇到龍膽以來,還是第一次。

 

       對於產生的這感情我自己是最為驚訝的,開始不自覺地在人群中追尋他的身影,世間一般似乎都把這樣感情以戀愛稱呼。

 

       雖然不知道是否真的符合所謂一般所表達,但多數人中的之一的久我確實在心中成為了更大的存在。…….當事本人看樣子好像沒有意識到就是了。

 

       久我對於我的是是怎麼想的呢,我非常的在意。

 

       龍膽怎麼不快點繼續問呢,在我坐立不安下,久我緩慢地繼續開口說道。

 

     「關於剛才的問題……」

 

     「嗯?」

 

     「對我而言司瑛士他──」

 

       聽到久我最後說出的話的瞬間,我的腦中成了一片空白,預想之外的話讓思考徹底停止了。

 

       隨著會議時間的接近,前來集合的十傑成員的聲音傳來,詢問著為了偷聽龍膽和久我的對話而一直站在門前的我在做什麼?

 

       問話讓意識清醒了過來,在對方不可置信的眼神下我做著合適解釋,進到了會議室內,演示著一如既往的司瑛士。

 

       我並不擅長向他人暴露出自己的情緒,所以以弱氣膽小來遮掩是從以前就養成的壞習慣。

 

       在會議中,久我的那句話也始終盤旋在腦中,連會議的內容都聽進不去。

 

       去確認看看那句話的真假吧。這樣想著,在久我正要踏出會議室的瞬間叫住了他。

 

       雖然急急忙忙的把其他的成員趕出了房間變成兩人獨處是很好,但卻因為要羞恥而說不出口。

 

       沉默了一段時間,最後是久我先行開了口。

 

     「司學長,你聽到我和龍膽學姐的談話了對吧?」

 

     「你注意到了!?」

 

       是注意到我在偷聽,所以才故意說出意義深遠的話嗎?

 

       久我的心地相當壞呢。雖然,以旁人來看也許其實沒有我看來的這樣也說不定。

 

       久我漂亮的緋紅眼睛直直的盯著我,接著說。

 

     「會議前我說的話,有聽懂嗎?」

 

     「久我對於我的事很討厭對吧?」

 

       我把思考出的事毫無遮掩的說出來後,久我從我身上把轉開了視線,露出了一副好像很悲傷寂寞的表情。

 

       這樣的事之前也發生過不少,這個表情,是我無法回應久我的期待時會露出的表情。

 

       我又在做完之後才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那個……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

 

     「沒有,如果司學長是這樣想的,那就這樣吧。」


     「……?」

 

       本就不開心的久我看起來更不開心了。

 

       到底應該怎麼做才好呢?話說久我明明察覺到我不擅長理解,卻還這樣做不會太過分嗎?

 

       如果最沒用的事是猜不中他生氣的原因,那注意到這件事就已經使情況惡化了吧。

 

       現狀掌握的太晚了。

 

       我又再沒有教養的一個人迷惑的小聲碎唸時,應該在生氣的久我噗哧一聲,笑了起來。

 

     「司學長。」

 

     「怎、怎麼了?」

 

     「現在想不出來也沒關係哦。在下一次你接受和我的食戟之前,就好好的煩惱吧~」

 

        久我愉快的這樣說著,剛才不高興的樣子簡直就像說謊一樣。

 

       和我不同,表情快速的變換著雖然是久我的優點,但會不會變得太快了呢?

 

       不過,既然久我看起來很樂在其中,就這樣吧。

 

       總有一天,清算那一天食戟所發生的事的某一天能到來就好了。

 

       雖然在那天到來前會因為久我而煩惱,可能會有新的疑問,等到那一天在和他好好的坦露吧。

 

       望著擺脫不快走出會議室的久我的背影,期待悄悄的在心中膨脹。

 

       在下一次,向我證明出久我照紀的存在吧。

 

 

 

 

 

 

久我的視角

 

 

       比預料的還早到達了會議室,不應該因為比平常早下課就直接過來的。

 

       糟透了,所謂的惡運只要有個起頭便會一個接一个的來。

 

       因為還沒有人來,而為了進入會議室去職員室取鑰匙的,好不容易可以一個人放鬆一下的,下一個來的卻偏偏是龍膽學姐。

 

       當然,也不是說討厭這個爽朗的前輩,只是有點不擅長對付她。

 

       一邊說著「這麼早到真是稀奇呀~」,龍膽學姐一邊坐到了隔壁的空位,過不了多久,竟然開口問起了我最不想觸碰的討厭話題。

 

       所以才說不擅長對付。

 

       對於龍膽學姐,就算露骨的做出厭惡的表情也不會有任何效果,所以還是老老實實回答比較輕鬆。

 

       雖然猶豫著到底要不要無視過去,但還是順著問題思考起了關於他的事。

 

       ……對於司瑛士的事是怎麼想的。

 

       為了那個男人煩惱是浪費時間的這一點,在一年中已經深深的感覺到了。

 

       感到悔恨的只是讓那個男人把我當成眾人中的其中一個而已。

 

       反問龍膽學姐自己是怎麼想的只得到了是個有趣的傢伙的,很有學姐風格但毫無參考意義的答案。

 

       真虧龍膽學姐能和那種人一直好好相處。

 

       就像孽緣一樣呢。

 

       雖然對司瑛士本身沒什麼興趣,但因為他不會簡單的接受對於還尚未進入他的視線的我盲目魯莽的食戟邀請,而決定開始嘗試去接近了解他,找他說話。

 

       雖說事實上與其說是對話,不如說是我自個兒單方面地在講罷了。

 

       無論說什麼都沒有反應呢的想著,直到某一天,專注地看著後發現了些微的表情變化。

 

       和其他人說話以及做料理時不一樣的表情,在面對我的無表情中稍稍的包含入了點笑意,也許是我自我意識過剩也說不定,但確實看起來好像很開心。      

 

       我對於也許只有自己意識到的變化感到了優越感。

 

       對於在他心中不是身為料理人,而是名為久我照紀這一存在漸漸地變得重要而感到高興。

 

       於是乎,自己的心裡也多少有了不同。

 

       就像是說,當情感表達豐富的人和一個面無表情的人站在一起,往往會使人覺得這人很奇怪,但現在對於這樣細微的不同稍微能夠接受了。

 

       和龍膽學姊對話時,「嘎呀──」的一聲會議室的門微微地被打開了。

 

       往那方向瞥見了人影,一看見近乎銀色的純白頭髮的特徵幾乎立刻就察覺到是誰了。龍膽學姊似乎認真的在說話而沒有注意到。

 

       雖然不理解是為什麼而偷聽,但時機點實在抓得太剛好了,該不會是和龍膽學姊一起設計了我吧?我無意義的胡亂猜測著。

 

       ……無論如何這也正好,如果他正在聽我們的對話的話,我就來好好回報以前把我忘記的事吧。

 

       那個男人若能理解那時候的我是怎麼想的的話,這令人火大的感覺也許就能平靜下來也說不定。

 

       我特意地用著當事本人也能聽見的音量開口。

 

     「對我而言司瑛士他──」

 

       在這之後的會議上,看著可笑的動搖著的司瑛士心情變得好了起來,然後在會議結束正要回去時,因為被他叫住而感到了興奮。

 

       當我期待地等著他接下來的話,卻立刻就露出了怯弱的個性,扭扭捏捏起來,最後還是由我先開口。

 

       然後,期待被輕易的背叛,因為得到了並非所渴望的答案,而冷靜了下來。

 

       從那一天的勝負起就一直一直在期盼著這個男人的回應,然而他卻……真是太狡猾了。

 

     「沒有,如果司學長是這樣想的,那就這樣吧。」

 

       我冷漠的打斷了他的話。

 

       結果,他的表情完全無法和以往聯想在一起的不斷地轉變著。雖然到現在對剛才龍膽學姊說的有趣的傢伙的意見也一點都不認同,但見到這樣和平常不同的慌慌張張的司瑛士真的很有趣,尤其因為是自己所造成的關係更是讓人感到有趣。

 

       想著想著不禁笑了出來。

 

    「現在想不出來也沒關係哦。在下一次你接受和我的食戟之前,就好好的煩惱吧~」

 

       即使這樣說,關於食戟的再戰申請的事也不會有所進展,但……這之後,坦率的追趕著憧憬的前輩也不賴。

 

       總有一天,堂堂正正地讓司瑛士認同我的那天來臨為止,為他的事不斷煩惱也沒關係。

 

       總算,打平手了呢。








同樣問問,有人會想看別篇嗎?有的話我會去問問授權......(話說我怎麼記得剩下的是阿18居多......有人想吃肉嗎?

一點個人見解


「你在我心裡的地位,已等同料理。」


「我對你的重視,可比擬對料理追求的熱情。」


  我想如果要司獻上最高程度的告白語大概就是這樣了吧。

  雖然話聽起來有點詭異,但無論怎麼想,司都是無法割捨去對料理的熱情的,絕對,那幾乎可以算是他的一切,所以才會被薊唬得一愣一愣的。


       沒有比料理更高,因為已經是最高極致,他已為料理獻上大部分的心力,因此,若是有人能得到等同的地位,那必定是受到了極大的正視了。


       ……雖然幫司辯解解釋這麼多,但如果他敢對久我這樣說我還是會想衝過去打他就是了。


     久我辣麼可愛,你竟然只把他和料理持平,還不快給我把人設丟掉。=皿=


      ( 因為還沒等到對方回應不敢亂開工,一次多問幾個有點怕等等運氣太好同時回應。然後有點想自己開坑,但手上一堆坑沒填……總結:我到底在幹嘛Orz)


  最後為了讓這次發的不要那麼水放個自繪的甜四格,OOC確定,畫圖技能沒過有自覺,但還請見諒。



紅葉 ( 前編 )

       因為司久我長期鬧飢荒而自行漢化的p站同人文 ( 已取得授權同意 ) 。

       個人覺得這篇算是數一數二還原的,所以要是哪裡ooc的話估計是翻譯者的我的鍋,畢竟學習日文尚還在現在進行式,難免有些不成熟。

( 非常歡迎會日文的大大指教或抓錯 )

       另外因为不确定还是问一下,会有人看不懂繁体字吗?如果有,麻烦评论区留个言,我会去找软体转换成简体的 。


 作者:小木 樹

原網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9146575


簡介:

      司久我相識(戀)的開始?雖然對久我沒有興趣,但卻有些在意的司的故事。

       以漫畫和小說雙方為基礎。




 

      「0比5,獲勝的是──司瑛士!」

 

        在宣布這次食戟的勝負後,會場中傳來了近上百人的歡呼聲。

 

       我這次的對手明明並不是十傑,而是一個才小有名氣的普通學生後輩,觀眾卻出乎意料的比平時的還多。

 

      估計都是來湊熱鬧的吧,特地來看這種比賽,閒而沒事的學生還真是多呢,我一邊這樣想著,看也不看那位被敗北二字打擊到站不起身來的自大後輩就這麼離開了會場。

 

       這裡是血氣方剛的料理人所聚集的遠月茶寮料理學園。

 

       打從進入初中部起我就收到過各式各樣的學生發來的食戟申請,而為了更精進鑽研料理,雖然是多到令人厭煩的人數也全部毫不猶豫地接下了。

 

       但自從升上高中部並加入朝思暮想的十傑坐上第一席的位子以後,申請就迅速的減少了許多,就算我自己開口提出食戟也一樣,在那時我才注意到,已經誰也不是我的對手的這個事實。

 

       先不說這個,不僅在進入十傑之後無端的與周圍的人起衝突,而且對他人做事毫不用心的態度也很看不順眼,因為抱持著這種想法,就算和他人的隔閡越加逐漸明顯也毫不在意,但現在以某種意義上連這樣做也感到厭煩。

 

       只是個自尊心過高的傢伙罷了。

 

       這是在高中部二年級的紅葉狩大會時的第一次與他見面的印象,魯莽、毫不考慮後果,特別是無謀的向十傑挑釁的這點。

 

       想著和這樣充滿自信的他比試一次也不錯,我一反懦弱的個性舉起了手。

 

       在食戟之後過了幾天,不少人都來找我打聽比試相關的事,好像我和下級生進行食戟很稀奇似的。

 

       只不過每次被問起,即使想的起來也只有料理,連最起碼的對方長相也想不起來。

 

       算了,如果想不起來就代表他也不過是那種程度的料理人吧,我就和一直以來一樣的這樣想著。

 

     「司!聽說你難得和下級生進行了食戟?」

 

     「诶?啊……好像是這樣呢。」

 

       明明已經過了十天有了,還有為了關於紅葉狩大會之後那場食戟的事而來的傢伙,真是受夠了,就沒有別的話可以說了嗎?

 

       我直接地將這連事情主角到底是誰都沒弄清楚就自來熟的過來搭話的人就這樣與背景同化般的無視。

 

       越過掉對方再看過去些,轉角的牆後有幾個人影在窺視著,雖然看不太清楚看,但大概是上次紅葉狩上見到的下級生。

 

       如果是他們的話,造成這發燒話題的那傢伙應該也在吧,名字好像是......四川料理的久我對吧?

 

       因為剛才才被問過所以記得,不過估計再過不久又會忘記了,當然,如果他也和我一樣成為所謂頂尖存在的十傑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他最後到底會變得如何呢?

 

***

 

       沒有變化的身為第一席升上高中部三年級,因為有前輩畢業了的關係,十傑出現了幾個空缺。

 

       空缺的席位看樣子是要從今年成功晉級二年級的學生中採選,據龍膽和茜久保說,當上第八席的傢伙似乎是和我有關聯的人──再怎麼說,在紅葉狩大會後曾一度進行過食戟,至少應該是知道名字的。

 

       但是,實際上在聽到名字後我也沒想起來,看來要我去記得沒興趣的人的名字果然很難做到呢。

 

     「恭喜加入十傑!!」

 

       我們舉行了和紅葉狩大會不同,只限新入十傑可參與的歡迎會。

 

       異常起勁的龍膽,不知從哪裡帶來了小型禮炮,邊祝福,邊發出輕脆的響聲,也多虧她的這一行為,地板和桌子上到處都是飛出的彩帶和紙片,這真的有這麼值得她興奮嗎?

 

       和龍膽正好相反的,女木島一如既往的沉默,而齋藤也只是安靜的偶爾頷首表示而已,至於茜久保則好像從最初就沒有任何興趣,只顧著和布奇說著話……這到底算是哪門子的歡迎會啊?

 

       之後進行的歡迎寒暄,按著席位順序身為第一席的我被排到了最後。

 

       因為是坐在圓桌的關係,大約都能看見對方的臉,非常的麻煩──我並不是很喜歡和他人對上視線。

 

       一邊分心思考著,不知不覺中輪到了我開口。

 

       因為被點名提醒的關係,我急忙地抬起頭從椅子上站起來,「……!?」

 

       有人正在瞪著我。

 

       我依稀記得他,是那個聽龍膽說是之前在紅葉狩大會之後進行過食戟的學生,他已經到達這個水平了嗎?

 

       名字確實是叫九……對了,久我照紀。

 

       之前還只不過是下位的普通學生之一,但現在因為成為了十傑所以至少記得名字了。

 

       雖然只因為輸了食戟就一直瞪著我挺讓人困擾的,但從那天之後,短時間內就成長到這個程度,看來他還是挺有才能的。

 

       這,就是我從認識以來對於久我這一存在的印象。

 

***

 

       我安靜地在遠月學園的十傑專用房間裡做著已經迫在眉睫的月饗祭的相關安排,就在進行到最後確認時,明明同樣有工作要做卻不知到跑去的龍膽一邊發出吵鬧的聲響一邊回來了。

 

       長年的相處讓龍膽把工作全部都丟給我成了某種習慣定律,所以她一點也不擔心愧疚地直接打開了門,反倒是她回來時莫名開心的樣子令我有些擔憂。

 

     「……發生什麼事了嗎?」

 

     「嘿嘿!為什麼這樣覺得呢?」

 

     「因為你看起來好像很興奮的樣子。」

 

     「那麼~來猜猜看為什麼吧!」龍膽神氣十足的坐在我辦公的桌上說著。

 

       這種事我怎麼可能會知道啊……

 

       雖然對龍膽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有很多一定要處理的事,還是趕快結束著個話題好了。

 

       我看了看桌上的資料,向龍膽開口問道,「猜不出來,能告訴我嗎?」

 

     「放棄得真快呢。」

 

       估計我的想法對她而言怎麼樣都好,無論回答了什麼,她都打算說的吧。

 

       雖然對我直接就放棄感到不太滿意,但龍膽依然開心的笑著,這也事我會和他交好的其中一個原因。

 

     「我說呀~幸平創真對久我發出挑戰了唷!」

 

     「……喔。」

 

     「什麼嘛!這種平淡的反應!」

 

     「因為我沒什麼興趣。」

 

     「……」

 

       也許是因為和預想的反應完全相反,少見的龍膽和以前不一樣,露出了不太開心的樣子,最後什麼都沒說,就這樣沉默地看著我做事。

 

       原來龍膽不說話時會安靜成這樣嗎……

 

       沒想到宣言要在月饗祭的營業額排名上獨佔第一的久我會接受幸平的挑戰,明明自己說過了希望在我們分出勝負以前都不要接受其他人的食戟申請的……

 

       為什麼他會接受幸平的挑釁呢?和我的食戟對久我而言不是最優先的事嗎?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我在心中有些不愉快地想著。

 

       龍膽一副好像要說什麼很重要的話似的,但就算她會責怪我,也得要等到我把事情告一段落才行。

 

       在複雜的氣氛與情緒下,我鬱悶而淡然的完成了手上的工作,而在這段期間,龍膽沉默的眼神已經變得幾乎能殺人的地步了。

 

***

 

       終於,秋季末的最大活動──月饗祭開始了。

 

       開幕式時,一直站在我旁邊的久我,以及在不遠處的那個幸平創真,兩人無聲的用眼神相互對峙著,看他們這樣子就和龍膽說的一樣,是打算要在月饗祭上做些什麼吧。

 

       明明什麼都還沒發生,我就不自覺得嘆起氣來了,哪怕在篩選時把資料反覆看過了多少次也好,一但負面思考起來,不安就一個個接踵而來。

 

       視線突然被落在腳邊的楓葉吸引到。就算踩在上面會發出喀擦喀擦的聲音,也依然會保持著它猩紅的顏色。

 

       雖然說不出原因,但我覺得那引人注意的紅色非常的漂亮,也令人有些困擾。

 

       開幕式正如歷年的流程一樣進行著,在總帥說完話以後,就開始合唱校歌,然後在唱完時,安靜下了瞬間,久我用著只有自己聽得見的音量小聲到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

 

     「司學長……有好好遵守吧?那個約定。」

 

     「……」

 

       說到約定,我不自覺的回頭看了久我一眼,莫名地回想起了在紅葉狩大會之後,被久我給叫住的事。

 

       在留意完一年級學生是否都回去了後,我和龍膽兩人一起走在滿是楓樹的路上。

 

     「呀~今年的一年級裡也有不少有趣的傢伙呢!司你覺得怎麼樣?」

 

     「……確實是這樣呢。」今年的一年級確實有什麼不一樣,尤其是那個幸平創真,問了那種問題要不引人注意都難。

 

       就在我這樣想著時,本以為已經回去了的久我突然出現並叫住了我。

 

     「吶!司學長,如果我這次的月饗祭連續五天都拿下營業額的第一的話……」

 

     「如果拿下第一的話?」

 

     「就和我在進行一次食戟吧!」

 

       風從我們之間吹過,紅葉被刮起,飛散著飄舞,美的驚人。

 

       久我嚴肅地看著我的紅色眼睛,那是像是楓葉一樣的紅色。

 

       所以我才說難以應付到令人困擾啊。

 

***

 

       月饗祭的最後一天,被他人比喻做白色的騎士,一個人在臨山區域一座容易聯想成古堡的白色建築中安靜的集中著精神。

 

       那是在傍晚時,太陽西下後過來才會知道的事。若是從窗外往建築裡窺視,就會發現為了店內的表演,連裡頭也暗了下來,甚至特地將燈光都轉的朦朧。

 

       其他的客人大多已經回去,除了我以外的負責送餐的幾位工作人員再過不久也準備要下班回家。

 

       說到傍晚,差不多是龍膽要過來的店裡的時間了,同時,也是要公布營業額排名的時間。

 

       我的店採用完全預約制,而桌椅也僅留下最低限度的數量,畢竟本來就沒考慮過收益,更別說是排名,基本上在臨山區域開店的其他十傑基本上也都是這樣想的。

 

       因為規格和客層多為上層階級,所以這裡不會進行廣播,營業結果要在關店後去自己去看遠競號外才能知道。

 

       我原以為只有龍膽一個人要過來的,沒想到還帶了幸平創真跟田所惠一起來,看來龍膽真的很中意他們呢。

 

       對於幸平,一色好像也挺掛在心上的,而那個叡山雖然不是好的方面,但也因為一些事有些注意他,然後在這次的月饗祭上也和久我有著關聯……各方面來說都是個引人注意的傢伙呢。

 

       從紅葉狩大會時開始就不知道為什麼和久我槓上……真是的,由不是當事者的我來說有點不好意思,但真的不用那麼耿直的接下挑釁也沒關係的說,雖然豪不逃避對手的這地方實在是很符合久我的風格就是了。

 

       不知不覺中,我連料理時都只顧著思考久我的事。

 

       在幸平創真及田所惠品嘗完全部料理後,大約的交談了下便回去了,龍膽卻留在了店裡。

 

       突然,開幕式上久我嚴肅的表情從腦海中閃過。

 

       與其等遠競號外送來,不如乾脆問龍膽比較快吧,既然她在學園祭期間到處吃吃喝喝,那麼理所當然會知道中央區域的最終結果的才對。

 

     「龍膽,中央區域的排名結果如何?」

 

     「嗯~怎麼了司,明明擺著和平常一副沒有興趣的樣子,卻很在意久我的事嗎?」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原來,我對這件是很在意嗎?

 

       我確實明明自己的排名不介意,卻對在中央區域的久我他們的動向感到在意,但那是因為在學園祭以前龍膽對我說他們的對決很有趣之類的話的關係才對。

 

       比起這個,為什麼會說是在意久我,一般來講先想起剛才才見過的幸平創真比較正常吧?

 

       雖然想要這樣反駁,但以龍膽為對手下我一點都看不出自己的勝算,所以只是沉默著。

 

     「如果把剩下的食材全部給我的話,告訴你也不是不行喔──」

 

     「至少留一點給我吧……」

 

     「诶~全都給我啦~不然就不告訴你了~喔。」

 

       真令人困擾,在這種重要的時候用這種半開玩笑的說話,看來不應該在龍膽面前提到久我的事的樣子。

 

       外面起了騷動,從正門開進了好幾台轎車。

 

       這麼說來,那個男人確實是今天要來遠月……接下來會開始忙起來了。

 

       思考著這之後的未來時,旁邊傳來了某種偷偷摸摸好像很忙的聲音,轉頭一看,是龍膽正在打包剩下食材──剛才說要全部拿走好像完全不是開玩笑的樣子──然後比預想中還快的說著「全部打包完了!我要去外面看看!」的就跑出去了。

 

       結果到最後,我什麼都沒能從龍膽身上問到,只能一個人煩躁的留在店裡等待通知。

 

       連我也有些不明白了,這個即使如此也依然堅持著自己並不在意的自己。

 

***

 

       月饗祭最終日的那晚,從在臨山區域的薙切繪里奈的店所發生的事為開端,遠月有了變化。

 

     「那麼就這樣……決議到此為止吧。」

 

       這是新總帥上位以來第一個會議。

 

       會議上,久我一直看起來很不高興似的,和進入十傑的歡迎會上時正好相反,一和我對上便立刻移開視線。

 

       平常開會時,明明會一直嘮嘮叨叨的說個不停,今天卻從頭到尾都保持著沉默。

 

       他這麼不喜歡這項改革嗎?

 

     「久我不回去嗎?」

 

     「我什麼時後回去和司學長無關吧。」

 

     「這個嘛……是這樣沒錯啦。」

 

       會議室裡沒有剩下其他人,只有兩人的會議室,像這樣和久我兩人留在這裡還是第一次呢。

 

       我知道他留下是想問我關於薊的事情。

 

     「司學長是什麼時候開始支持薊的?」

 

     「……」

 

     「是……和我約定食戟之前嗎?」

 

     「嗯……只不過,久我也是在那時收到薊總帥邀請的不是嗎?先不說一色,久我為什麼拒絕了呢?」

 

       以中華研的方針來看,怎麼想久我都應該會贊同薊的政策才是。

 

       畢竟利用食戟強行將研究會往自己擅長的四川料理特化的作法和薊總帥一樣,而這麼做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久我自己,但他卻拒絕了。

 

     「全部……」

 

     「久我?」

 

     「全部,都是你的錯啊!」

 

       我的錯?反射性的想追問,但在看見一副快哭出來的久我後,就什麼都問不出口了。

 

       從紅葉狩大會上的第一次見面到現在一年有了,自認為和久我相處了很長一段時間,不明白的事卻還是這麼多。

 

       就例如現在,怎麼都想不出為什麼他會因為談話而露出這樣快哭出來的表情的理由。

 

    我到底看見了他的什麼?又想了解他的什麼?







前「文」:其一 其二 其三1

       沒想到身為一個文手會有發圖的一天 ( 而且還這麼快......)但沒辦法,用圖才容易表達,可偏偏認識的畫手說辦不到,然後就把我放生,只好自己用渣畫技硬來了。

       字醜對不起,然後如果拍糊或看不清楚麻煩留言說一下,會打在回復補給你看的。

      順便偷說一下,我就是安迷修的成績範本,而那個放生我的畫手姑且算是金的吧 ( 只差在毫無幹勁這點 )

日常小事

·學趴

·這次cp感非常低,其實可以當無cp向看,但因為是照著自己的那種感覺打,所以還是標上cp teg請不要介意。

關於cp:安雷為主,瑞金為輔

·ooc確定

·取梗自日常


這邊前文:其一 其二


其三:體育課

 

    之一、宣言

 

    大太陽下,哪怕再喜歡運動的也承受不了這份炙熱,可惜師命難違,再不情願依舊得為了成績而努力動作。

 

    「我想休息,現在,立刻,馬上,到那邊的陰暗處去……」艾比哀怨的看著滾向遠方的排球碎念。

 

    「老姊,別唸了,快撿球。」埃米抹了抹額上滴下的汗,嘴上催促著卻還是乖乖地代替自家姐姐跑去撿球。

 

    「老師!我不想打排球啦~」艾比滿懷怨念的望著自稱身體不適在司令台的遮蔭處休息的凱莉發出哀號。

 

    「不然你想做什麼?」同樣承受著炎炎日光的丹尼爾挑起眉頭反問道,反正他的體育課日常標準是可以不規定做什麼,但至少要有運動到。

 

    「老師!我想走操場!」在得到許可的瞬間,艾比立馬恢復活力,連蹦帶跳的離開了球場,雖然總歸還是要動,但可以只動腳,那何必選動腳加動手還可能弄痛自己的運動。

 

    「那,教……啊呸!老師,我想打籃球。」埃米看見自家姊姊勝利的英姿後,迅速的跟著發出請求,果不其然得到了點頭的默許。

 

    呆呆地望著獲勝先驅的艾比和埃米,安迷修認真的想了想,意志堅定,步伐穩當的從排球場的一端走向丹尼爾。

 

    「老師,我想騎馬。」

 

    一瞬間,沉默蔓延並佔據了整個班級。

 

    率先做出反應,打破沉默的是剛好晃回丹尼爾旁邊解渴的雷獅,一整口運動飲料直接贈給了操場,還差點笑嗆到岔氣。

 

    剛才安迷修那個傻逼一本正經地說的那是甚麼鬼?夢話?開玩笑?

 

    緊接著恢復過來的,是充滿追根究柢好奇心,幾乎馬上就想去問清楚的金,以及一把拉住對方往反方向移動,並在收到對方疑惑眼神時,冷冷地回了一句:「別太靠近,會被傳染。」的格瑞。

 

    之後,在好不容易終於渡過反射弧的丹尼爾的一句話下結束了這沉默的一回合。

 

    「安迷修同學,本校沒有馬,而且騎馬也不屬於學校的體育範疇。」

 

    「诶?可是……」

 

    「去打球。」

 

    「......好、好吧。」

 

    下課後的某陰暗角落。

 

    雷獅:「好了,現在開放下注,安迷修到底是真傻還假傻。」

 

    金:「?」

 

    格瑞:「金,賭真的。」

 

    凱莉:「賭50真傻。」

 

    艾比:「呿!當然真傻,對不對衰仔,我們賭100。」

 

    埃米:「……」

 

    艾比:「……埃米?」

 

    埃米:「!!痾……老姐說的對。」

 

    安莉潔:「嗯……啊,是蝴蝶耶!」

 

    紫堂:「我記得學校好像禁賭……」

 

    嘉德羅斯:「那個渣渣真傻假傻關我什麼事,不說這個,格瑞……」

 

    格瑞:「不要。」

 

    ……最後,因為被教主任秋抓包,賭局中止。

 

    後話。

 

    「那個我說,雷獅,為什麼你賭假?」

 

    「……」

 

    「因為大家都押真的賭局會無法成立。」

 

    「是嗎……」

 

    「放心,和那些隨便就亂判斷的弱雞不同,我其實是知道的。」

 

    「雷獅?你……」

 

    「我知道你100%是真傻的事實。」





***




也許晚點會傳上之二 ( 一樣沒什麼cp感

【安雷】just a dream

.王安x騎士雷

‧ OOC確定

· 不定更


02

 

    雷獅心不在焉地聽著站在隊伍前的騎士長說明幾天後冊封儀式的相關事項,麻煩,除了麻煩還是麻煩。

 

    藉著死角打了個呵欠,雷獅怎麼想都不明白,明明儀式有那麼多種,為什麼偏偏要選最繁瑣的執行,用最早期最基本簡單的用劍點幾下就完事的不好嗎?

 

    他現在有那麼點後悔當初一時興起選擇騎士這條路了,好好的一個冊封儀式而已,又是祈禱發誓又是淨身禁食,弄得像狂教徒還苦行僧似的,雷獅真心懷疑騎士的腦袋都進水了。

 

    至少他最熟識的那位一定進過水,畢竟不是普通的蠢。

 

    「所以這就是你特地跑來書房打擾我的原因?嫌儀式麻煩想找個人抱怨分享你的心得與預告自己的摸魚計畫?」幾乎快習慣雷獅閒來無事就來騷擾自己尋樂的舉動,安迷修努力克制著自己不要因為激動而折斷手上的鋼筆,咬牙切齒的說。

 

    這已經是最偏僻少人使用的一間了,誰來告訴他雷獅事怎麼找到他的?鬼才信雷獅說得憑直覺。

 

    「對啊。」絲毫不理會安迷修的反應,雷獅隨手從桌上撈起了個船型擺飾在手上把玩。

 

    看著這樣依然故我的雷獅,安迷修眼神都快死了。

 

    「雷獅,你真的想成為騎士嗎?」安迷修無奈的問著雷獅,雖然他大概已經能猜到答案了。

 

    「還好。」依舊玩著掌中船,雷獅頭也沒抬的回道。

 

    果然是這樣嗎……面對著雷獅隨意的態度,安迷修張口本想說點什麼,最後卻只是垂下眼瞼,發出輕輕的嘆息。

 

    雷獅是自由的,一切隨心,從最初相遇起安迷修便隱隱察覺到了,日後這段時間的相處,更是明確感受到了──哪一天,當雷獅失去了對安迷修這個人的興趣,便會毫不猶豫地離開了吧……

 

    「安迷修?怎麼了嗎?」注意到對方莫名的沉默,雷獅奇怪的抬起頭望向對方。

 

    「沒甚麼。」習慣性的掩飾住情緒和想法,安迷修回望著雷獅轉移了話題,「話說雷獅,你很喜歡那個嗎?」

 

    「挺喜歡的。」倒也真沒把安迷修的反應放在心上,雷獅挑起眉頭笑著回答。這小船作工精細,重點是配色和風格與羚角號相似,讓雷獅看的很順眼,原本鬱悶的心情一轉,便半開玩笑地反問安迷修「怎麼?你要送我啊?」。

 

    「嗯,送你。」安迷修勾起了嘴角,就如他預料雷獅很喜歡呢,當初特地去挑選回來真是太好了。

 

    過於直接爽快的贈禮答覆反而讓雷獅瞪大眼睛愣了下,安迷修的舉動和印象中的實在差異太大到難以預料,就算相處了這麼長時間,那溫柔的笑容依舊令雷獅感到不習慣,並且難以拒絕。

 

    煩躁。對哪怕知道安迷修的溫柔是對所有人的,卻依舊瀕臨淪陷的自己。

 

    「安迷修,你該不會……有什麼企圖吧?」絳紫的眼瞳多了幾分深邃,雷獅嘗試性的開口,試圖取得更加令他安心的答案

 

    「確實……這是有條件的呢。」其實原本沒想那麼多的安迷修,當下順勢向雷獅提出了條件,他還在思考如何開口和執行,沒想到這麼快機會就自己送來了。

 

    「下週的今天,能陪我去一個地方嗎?」

 

    「下週和你去一個地方?就這樣?」雷獅反問,對這條件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就這樣。」接收下雷獅滿是懷疑的眼神,安迷修微笑著點了點頭,他有自信確定,雷獅絕對不會聯想出自己的目的,畢竟雷獅對於他沒興趣的事,不但不會往心裡放,忘得更比什麼都快。

 

    「成交,可別反悔喔。」篤定了安迷修這正直過頭的人不會有陷害他人這種不光明的想法,再加上看上眼的東西作為禮物自己送上來不收白不收,雷獅答應了安迷修的邀請。

 

***

 

    一成不變的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直到了約定的大前天,騎士長又一次細細提醒著隔天的事前準備和後天的注意事項,雷獅才反應過來和安迷修的約定日期剛好是他們這些實習騎士的冊封典禮。

 

    不過這倒不礙事,反而是給了雷獅一個光明正大翹掉典禮的理由,甚至還多了個王儲的擋箭牌──這次安迷修可是怎麼都賴不掉,誰也無法再責難他的行為了。

 

    終於,到了約定當日,思考了下,為了不被抓包亂跑,雷獅姑且還是套上了騎士服才悠閒地晃去約定地點。

 

    早已在那等待的安迷修難得的沒有責難雷獅的擦邊準時行為,只是看著雷獅的服裝欲言又止。

 

    「安迷修你怎麼穿得比平常還……怎麼了?」被安迷修看的有些不自在的雷獅不耐煩地開口。

 

    「只是驚訝你會穿騎士服過來。」安迷修老實的回答心中疑問,順便細心的幫雷獅整理被壓褶到的衣領與沒好好扣上的襯衫首扣。

 

    「穿便服太顯眼容易被抓到。」在安迷修離手,雷獅極其順手的扯開剛扣好的釦子,然後一臉得意挑釁的看著安迷修。

 

「……雷獅,至少襯衫要穿好。」說著安迷修再次替雷獅扣上了扣子。

 

「會熱。」再次扯開。

 

     「……」在把上述動作又重現一遍後,安迷修無奈只能選擇妥協放棄,抓住雷獅的手,邁開了步伐。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年輕的王儲牽著實習騎士走出了王宮,毫不在意周遭地穿過了圍觀人群,最後來到了雷獅今天本該待在的儀式殿堂。

 

    「喂!安迷……」這才想起為什麼騎士長特別叮嚀的事項以及其他實習騎士異常雀躍緊張的原因,雷獅反射性地就想往回走。

 

    「不好意思,我們有些來晚了。」死死抓住妄想逃跑的人,年輕的王儲略帶著歉意向台上的騎士長說道。

 

    今天是對實習騎士們而言重要的晉升儀式,同時,也是王位第一繼承者安迷修終於下定決心要選出隨身護衛騎士的日子。

 

    「不,安迷修殿下來的正好,實習騎士的冊封已經結束了,正巧可以開始……」

 

    聽見騎士長的發言,安迷修用力把雷獅扯到了身旁,「但雷獅還沒……」

 

    騎士長瞥了一眼雷獅,「他遲到了。既沒有遵守時間,如果我沒記錯,事前該做的準備也一項未完。」

 

    「可是……」正當安迷修想要再次開口,一旁的高階騎士,似乎對於安迷修為本就樹敵良多秉性不正的雷獅辯解感到不滿而開了口:「殿下何必為那沒有遵守規定的頑劣者而費心。」

 

    「安迷修,你帶我來這裡到底想幹嘛!我說過我無所謂的。」還沒等安迷修開口反駁對方,雷獅先一步做出了動作,用力的甩開安迷修的手。

 

    「我沒有什麼一定要成為騎士的理由,同時就像那些傢伙說的,我遵守不了也沒有想遵守什麼愚蠢又沒有意義的規則的意思。」紫色的眼睛盛載著的自我,絕不容輕易捨棄。

 

    「但我有所謂。」面對雷獅的宣言,安迷修難得毫不保留的露出了強勢態度,稍稍往前走了幾步後,緩緩抽出了腰間的配劍,「雷獅,我想選擇你。」。

 

    周圍的騎士們起了騷動,理由不用特意想便知,最沒資格成為騎士的人被眾所期待者強制欽點,就這樣毫不努力的奪得眾人今日期待的目標。

 

    微微瞪大了眼,雷獅抽起了嘴角,雙手抱著胸,用頭示意著周遭開口:「但是看來……其他人好像對此也都很有所謂呢,怎麼辦呢?安迷修殿下~」

 

    「他們的意見與我無關。」安迷修無視了想開口勸諫的騎士長,藍綠色的眼睛直視著雷獅,「現在在跟我對話,擁有發表意見權利的只有你,雷獅。」

 

    「雷獅,你想成為騎士嗎?」

 

    「……還好。」雷獅撇開了頭,他沒有想,但也沒不想,他也知道自己這個回答沒有意義,卻還是這樣回答了提問,他不想說謊,也不想這突發事件就此結束。

 

    還不能就此結束,他還沒……安迷修還沒釋出所有真實,雷獅不需要不切實的虛物。

 

    「……那你願意成為嗎?為了我。」安迷修強硬的語氣中又帶回了點平時的柔軟,讓人有些摸不清究竟是命令還是請求。

 

    「……。」雷獅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望著安迷修,紫色的眼睛深處中多了一絲動搖。

 

    「成為我的騎士吧,雷獅,待在我身邊,一直一直。」不再試圖遮掩,安迷修努力的表達出了心中最深的願望,這是他的私心,是他奮力突破自我壓抑展現出的自私。

 

    「……真拿你沒辦法,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你吧。」說著,雷獅單膝跪下,嘴角帶著肆意笑容。

 

    「雷獅,我在此冊封你為騎士,直屬於我──安迷修的騎士,今後你將是我的劍,而我,將會是你絕對的後盾。」安迷修說著自行編造的誓詞,將劍放平輕拍雷獅的右肩,而雷獅笑望著安迷修。

 

    「……我雷獅發誓,成為安迷修的騎士,留在他身邊。」

 

    此刻起,雷獅將不再是實習騎士,而是屬於眼前這個笨拙王者的高階騎士,雷獅將待在安迷修身邊,如同誓言,正如請求。

 

    自律者用毫不正式的誓詞,最為簡單的儀式過程,與無法抑制的感情與自私,讓自由者心甘情願的接受了韁繩。





***


溫柔一定是世上最強大的武器。


日常小事

·學趴
·所謂友達(損友以上),情人未滿?
·ooc確定
·取材自真實事件(雷獅反應取自自身,至於安迷修嘛……這邊姑且不賣他,看他有沒有興趣自己來承認好了

其二:寢不足

      今天的天氣很舒適,舒適的甚至有點過了頭,簡單點說就是適合睡覺,尤其是對學生而言。

      晃了晃幾乎快被睡意佔滿的無法集中思考的腦袋,雷獅勉強的用快闔上的眼睛喵了眼講桌,簡單確認完台上老師沒有注意到自己後,便安心的閉上眼,不再支撐因為晚睡、天氣和無趣講課而飽受煎熬的意識。

      然而雷獅在完全放鬆,要進入睡眠的瞬間便被突如其來的巨響驚醒。

    「碰!」的一聲從正後方傳來,聲音之大,嚇得雷獅瞬間睡意全消,身體一震,險些從座位上跳起來。

      剛才……在他失去意識的瞬間發生了什麼事?雷獅心有餘悸的回過頭,只看見坐在正後方的安迷修驚慌的撿拾著文具。

      什麼情況?筆袋掉了?不可能吧,那麼大聲響又不是裡面裝磚頭。

      雷獅把視線轉向坐在自己斜後方,也就是安迷修隔壁正在瘋狂竊笑著的凱莉用口型無聲地發問。

      瞬間收回笑容,凱莉一臉無辜的眨眨眼睛,卻又沒忍住的一邊繼續笑,一邊比給雷獅兩個動作──睡覺和托腮撐頭。

      看著凱莉的動作,雷獅愣了下,該不會吧……

      接著凱莉又維持著托腮的補比了一個滑掉的動作,然後再次笑彎腰。

      「真假......」雷獅嘴角抽了抽,試想了一下真實情況,差點跟著爆笑出來。

      誰知好不容易壓下了衝動,一轉頭就看見為了撿一個噴到自己座位旁的文具而爬在地上的安迷修。

      而安迷修愣了愣,紅著臉給了正卡在爆笑邊緣的雷獅一個尷尬而禮貌的微妙笑容。

    「噗……」安迷修的反應正好給了雷獅最後一擊,成為繼凱莉之後笑趴在桌上不能自理的人。所幸這節課的老師已然沉溺於自我世界,估計在講完一段落以前不會管台下同學。

      秉著關心同學才有鬼……是對於三好學生罕見失常的好奇心,當節下課鐘一響雷獅立馬轉頭用力往桌上一拍,攔截下準備去廁所洗把臉醒腦的安迷修。

    「我說親愛的好學生安迷修昨天半夜幹什麼去啦~怎麼會上課睡覺?」

    「咦!甚麼?誒?」腦袋還呈現渾沌外加沒料到雷獅會關心自己的安迷修愣了好一下後,才避著雷獅的眼睛支支吾吾地小心回應著,「就我…...我也不知道,應、應該是睡不夠吧。」

    「哦?為什麼睡不夠?」發出興趣濃厚的感嘆音,雷獅瞇起眼睛盯著眼前的獵物,狡猾的大貓絲毫沒有放過眼前疑似快陷入混亂狀態的蠢兔子。

    「咦?呃……我只是……只是,那個就、就讀書,對,就只是讀書讀得比平常晚而已。」

     好不容易安迷修終於從受寵若驚與羞恥的混亂中尋回自己的舌頭,然後給出了一個正常到完全辜負雷獅期待的答案。

      「切。」的一聲伴隨幾句沒趣一類的抱怨嘟囔,毫不掩飾對安迷修的失望,雷獅轉回了身子,順應緩緩回歸的倦意,趴回桌上去補足整晚通宵打遊戲的精力。

      而面對雷獅的反應,安迷修也只能習以為常的苦笑再苦笑,然後起身離開座位,怎麼能讓雷獅知道呢,自己是因為玩遊戲打通霄所以精神不濟什麼的。

      藉著湊巧聽見的暱稱在喜歡的手遊上和雷獅成為好友所以感到興奮──畢竟有認識的人一起玩同款遊戲的經驗實在是第一次──,卻又因只有自己單方面知道對方現實身分而莫名不安。

       再說雖然同班,日常也有互動,但卻對雙方的關係到底有沒有熟到能一同組隊玩遊戲的地步有些懷疑,這種事到底要怎麼樣開口……

      雷獅疲憊地趴在桌上閉上了眼睛,但尚未睡著,想起昨天遊戲中新交上的好友,雷獅微微勾起了嘴角,難得遇到和自己默契這麼好的,要是之後還能一起組隊玩就好了。

      不過以後要記得盡量避免通宵聯隊就是了,先不說本就長期仗著夜貓體質熬夜外加上課偷睡慣了的自己,安迷修明顯無法完全負荷呢。